“就只剩一支了吗?”
裴行庭万分诧异,急忙走到一处无人的角落压低声音:“我上回给了你五支啊,那至少是三个月的用量。”
一个月用一支,剩下两支给易感期和意外情况做备用,即使撑不了三个月,那至少也得管俩月,虞沉这才刚进入第二个月,怎么就快用完了呢?
裴行庭听着虞沉有些急促的呼吸,又联系alpha方才说话粗沉沙哑的音色,突然拧眉道:“你是不是又易感期了?”
虞沉道:“是。”
裴行庭眉头锁得更紧了:“你这个月都几次易感期了?”
虞沉如实说:“三次,但有一次是假性易感。”
第一次,他是在密闭的车厢中,被云寻岚血液里带有的信息素激入易感期;第二次,他是在和云寻岚初次同床共枕后回到宿舍,嗅闻荔枝玫瑰花心时易感的,不过那一次是假性易感;而第三次,就是今天。
“你以前不这样啊。你第一次易感期是因为受了刺激,见到曼纽因赫斯特是吧?那你第二次、第三次呢?”裴行庭一头雾水,“你后面两次易感期是因为什么?详细和我说一下。”
谁知虞沉闻言却反问:“我易感期和曼纽因赫斯特有什么毛线关系?”
“我每次进入易感期都是因为闻了云寻岚的信息素,第一次是,第三次也是,第二次假性易感那回不全是。”虞沉对裴行庭说,“那回是闻了荔枝玫瑰的花香,我打了抑制剂就好了,不需要额外注射γ型iii级特化针剂。”
裴行庭:“……”
他问虞沉:“你就这么爱吗?”
一般来说,alpha的易感期发作次数不会像omega的发情期那样频繁,平均一年三次左右。
当然也有些alpha的易感次数会多些,可只要一年不超过五次,都是正常的。超过五次,那就要考虑是不是信息素紊乱了,假设是,还得吃药治疗。
但虞沉这情况明显不是信息素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