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对方轻而易举地躲开来。
“怎地这么快便醒了?”朱覆雪的声音中带了几分惊讶,但更多的却是观赏过后的满足感,“十金一钱的藏婴香,便是修道三十年的老僧都要沉迷上一整晚,你为何不多享受片刻呢?”
迷药作用下的耳鼓像是蒙上了一层雾,令朱覆雪的声音忽远忽近,李樵轻轻晃了晃头,视线下移时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被换上了同那玉箫一样的白色衣裳,他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公子琰手下季伯为他精心修饰过的伪装果然也已经被女子尽数撕下。
朱覆雪懒洋洋地看着他那一系列动作,风吹动她的长发和裙摆,令她脚下的影子也跟着舞动起来,好似下一刻便要脱离本体逃出来般,四名样貌清秀的弟子垂首站在她身后,神似扶褉仪式中静侯神明的鸾生纸人。
“我只喜欢好看的东西。想上我的船,自然要用你本来的那张脸。”
李樵依旧没有说话,只努力撑着身体站了起来。晃动的船身和体内还未消散的迷香令他仍处于晕眩之中,待他拼尽全力站稳了脚,身上那件白色衣衫几乎已经被汗湿透。
他握紧了左手,那只手上还残存着些许她给他的伤药,因为泡了水的缘故而散开来,掺杂着薄荷味的药香缓缓将他包围,令他的思绪越发清明。
他终于想起来自己是如何离开那琼壶岛的了。
他确实从琼壶岛南边的山崖逃到了湖湾处,也确实登上了落砂门的船。
彼时他认为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因为那些天下第一庄的弟子翻遍了湖湾中停泊的每一艘船,却无人敢在落砂门的船上放肆搜寻,徘徊了片刻后便匆匆离去。
落砂门的船有些古怪,闯入者在登船的一刻便已沾染了某种无色无味的香引,在接触到朱覆雪身上的另一种香料后才会被触发,隐蔽而难以察觉。他躲在暗处,方才确认山庄的人已经离去,便着了那朱覆雪的道。
他不确定那些天下第一庄弟子是否因为知晓这一切而却步,又或者他之所以能上那落砂门的船,不过是因为有人想要请君入瓮罢了。
李樵缓缓抬起头来,他的十根手指正慢慢恢复力气,要不了多久,他的左手便可以握刀了。
“你会后悔没有直接将我杀了。”
迷香令他的声音比平日里多了些暗哑,落在朱覆雪耳中却格外受用。
她眯起眼来,翻飞的衣袖间隐有幽香随风飘出,撩拨着身中香引之人的情丝。
那些身形矫健的弟子纷纷跪倒在她裙裾之下,她便伸出手在那些年轻漂亮的面孔上放肆抚过,末了端详着他们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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