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了众人心声,所有人的脸上都蒙上一层愁绪,秦九叶却没有被这股颓丧的气氛影响。
“其实那日寿宴结束后,我也并不觉得我们还有胜算。但昨夜的事后,我反而不这么觉得了。”她停顿片刻,整理一番语言后继续说道,“若依我们先前推测,那刺客溜进账房翻东西,被发现后才有行凶意图,这说明对方可能也有试探之心,试探我们究竟实力如何、又知道多少。试问若我们完全没有能威胁到对方的东西,那人为何不直接杀人灭口、一了百了?若苏凛认为邱家自始至终都会坚定地和他站在统一战线,而他又全无败迹,又为何要在那日我去找过督护后,便急着来听风堂探虚实或是灭口?”
她这厢说完,李樵便接过话来。
“因为苏凛自己也知道,他的秘密太过不堪,一旦见了光,莫说自身难保,就算是结了亲的邱家、乃至他背后的靠山,也无法对他包庇姑息。”
餐桌前的众人一阵沉默,显然觉得两人的一番话有些道理,但却也并没什么实质性的帮助。
金宝依旧垮着脸,显然还有些被那刺客迎头踩中面门后的余悸。
“我们或许是颗有些硌脚的石头子,可谁占了上风难道不是很明显吗?昨夜何其凶险,若是我与老唐没有半夜起来跑茅房,怕是就要让他们得手了。依我看,还是要想办法避避风头。”
秦九叶摇摇头。
“事到如今,躲避已经没有用了。局面已被挑明了,对方失败了一次,便还会有变本加厉的第二次、第三次……就算我们选择躲避退让,结局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秦三友佝偻着身体缩在那张硬板凳上,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