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位上的锦衣少爷依旧不紧不慢地打着扇子,倒是一副乐意倾听的样子。
“怎么说?”
唐慎言继续说道。
“诚如李小哥所言,如果康仁寿是因为卷入了什么事端被灭口,而先前又同某人达成过一项交易。这种不见光的交易大都要用现银结算,等风波过去后,再用自家生意洗白。康仁寿是突然出事的,这些金银怕是还没来得及周转。”
许秋迟眉尾微抬,秦九叶却摇了摇头。
“话虽如此,可即便查到了又如何?这些黑市流通的金银大都没有官印,实在难以追溯,何况他连光顾听风堂都这般小心,只怕查下去也是条断头路。”
唐慎言坐堂讲故事,最不喜欢有人拆台唱反调,当下反问道。
“金银至少不像人长腿会跑,怎能还没查便说没收获?何况眼下若不试试这条路,那你说又该如何?”
秦九叶显然并不在意对方情绪,只一五一十地说道。
“倒也不必扯远了。与其这般,不如还是回到人死的那天。”
这可让唐慎言逮到了机会,当下便撇清自己道。
“那日的事可同我这听风堂没有干系了。你自己也说了如今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有些事你也不要遮掩了,一五一十地说出来,现下也不算晚。”
对方一副咬死她有所隐瞒的样子,秦九叶这才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我能说的早在府衙那日就已经说尽了。你若不信,我再说一遍又有何用?”
唐慎言这头吃了钉子,权衡一番后便又将矛头转向另一边。
“你若说得都是真话,那便是老秦那出了问题。”
秦三友眼睛一瞪、胡子一抖。
“我也都说了!我酉时出府送的人,送完人后还回了苏府。人若真是我杀的,我还跑回去做什么?!”
一旁的杜老狗傻笑起来,边笑边振振有词道。
“你们这般争辩几时能争出个所以然来?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他那一套词还没念完,便再次被秦九叶薅住了头发。
“我还没追究你的事,你倒是先在一旁说起风凉话来了!”
杜老狗一阵哀嚎,那先前一直看热闹的许秋迟却突然开口道。
“听闻杜兄那日正巧宿在了无桥下,我倒是愿意多听他说上几句。秦掌柜若是不心虚,便不要总是试图捂他的嘴。”
对方这话说得是又难听又荒唐,秦九叶当下便松了手,冷笑着退到一旁。
“我若真想捂他的嘴,今日便有一万种法子让他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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