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满了身穿黑色西装的人,而为首的正是犬山家主,大久保良一也站在一侧。
那位老人似乎是醒酒了,也像是从来没醉过似的,站在灯牌下安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归来。
“来者不善啊。”恺撒说。
“起码没有一上来就刀剑相向,这证明还是有的谈,我们之前的推算是对的,他们也不确定昨晚六本木的事情是谁干的,我们只需要善好后就行了。”林年大风大浪见惯了很镇定,可能车上唯一心里有些打小九九的就只有路明非了,谁让他昨晚逞能蹦出去到车顶跟源稚生他们玩儿了一出变态假面的戏码呢?
皮卡开了过去,歌舞伎町灯牌下的犬山贺等人也注意到了这辆像是晨间送货的破烂小车,犬山贺一旁的一个组员大踏步就上来,准备警告车内的人绕路滚开,结果手才搭在车窗上,枪口就已经抵住了他的下巴。
恺撒冷冷地瞥了一眼这个准备口出不逊的犬山组员,对方在认出了车内的人后立刻表情一肃,后退半步低头弯腰九十度谢罪,“没认出阁下,真是抱歉.”
这下灯牌下的黑衣人们也明白了皮卡里坐的人是谁,在犬山贺面无表情的抬首授意下纷纷散开了一条路,迎接着这辆后管喷着黑烟的破车开进了被黑衣人与奔驰簇拥的歌舞伎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