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了她不要紧,房氏还有后招,那就是拖承恩侯夫人下水。
昨晚有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两只眼睛的婆子找她,教唆她把吴菀跟侄子凑成一对,谁也不知婆子是哪个人的走狗,还不任由她往婆子身上按主子,那只能委屈承恩侯夫人了。
一旦承恩侯夫人说动侯爷拿权势压迫刑部的人,刑部官员恭恭敬敬求她出狱,她就澄清今日所言,全是玉明乐威胁她这么说的,这毒妇心坏,企图逼死承恩侯夫人、吴菀母女。
房氏想的美极了,一会儿想到弄死玉明乐那个小奸人,霸占玉明乐的嫁妆,一会儿想到拿捏承恩侯夫人、吴菀母女,攥着吴菀的嫁妆,背靠侯府继续敛财,被人拖到牢里都不反抗,等着承恩侯夫人求她。
沈拾受她连累,一同下狱,房氏恨儿子不跟她一条心,总是拖她后腿,谁让她只有一个儿子,以后还要靠儿子养老:“哭丧着脸作甚,老娘还没死的,赶紧收起那副苦歪歪样子,笑着给我等八抬大轿抬咱们母子出狱。”
一口血沫梗在沈拾嗓子眼,房氏的话犹如一道惊雷,劈的沈拾喷出一口细碎的血珠。
房氏臀部皮开肉绽,跳起来大喊大叫给她儿子找大夫,又“嗷”的一声趴下,嘶嘶——痛吟虚护她的臀部,臀部伤口二次裂开,倒是让她清醒了。
过不了几天她就出去了,那时,她真正成了手握巨额私产的老封君,京城最好的大夫,太医院最好的太医,还不随便她挑,轻轻松松治愈儿子的病,她干嘛在这里说舍了面子求低贱的牢头呢。
这么一想,房氏美滋滋闭上眼睛,等到承恩侯夫人求她。
*
官爷搜查房氏的院子,是她做主打开房氏的院门,随便官爷搜查。
公堂上发生的事,也一早传入她耳朵里。
她冷眼旁观,等着沈昶青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求人救房氏出狱。
怎的,和她料想的不一样,沈昶青并未四处求人,而是一身寒冽回府,将自个儿关进书房,不吃不喝,门窗紧闭,夜已深,露水已落地,烛火依旧未亮。
“夫人,大人心里不好受。”苦儿扯了扯玉明乐的袖子,“您劝劝大人。”
“傻丫头,你家大人那么孤傲的人,不允许别人看到他软弱的一面。”此时,玉明乐看不懂他,心又慌又乱,随便找一个借口搪塞苦儿。
苦儿却信以为真,小小年纪,用长者口吻说:“死要面子活受罪,到头来折磨的是自己。”
玉明乐牵着苦儿离开前院,回到内寝,苦儿替她拿掉玉钗,玉明乐拒了,示意苦儿坐在旁边的绣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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