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谋逆的嫌疑。
第二条,他主使裴度和江哲围杀宗门亲传弟子,这条的罪行,还要远大于上一条。
两条大罪,在一块,压也能压死他了。
不过,楚秋山和葛如松,还是有些交情的。即便如此,葛如松最轻的处罚,也是逐出长老院,剥离一切身份。虽然他有洞冥境的修为,以后也只能成为边缘人,而且会被永远禁足长留山内,不得擅自出山。他的身上会被宗门老祖,种下一记种子字。
但朱鹤觉得这样还不够,他一贯的原则就是斩草除根,打蛇若不打死,他瞅准机会,难保不会反咬你一口。
最起码也要废了葛如松那一身修为,他才能安心。
太和楼被端的事,葛如松肯定已经知道了。
但裴度和江哲被杨思铉带回裁决宗正司的事,恐怕他还不知道呢,得通过裁决宗正司那边的人,让葛如松埋伏在那里的眼线,能尽快知道此事才行。朱鹤目色闪动地想到。
密林内,段融在篝火旁挖了个大坑,将如意埋了,坟头之侧,他插了一块墓碑,火光映照下,只见上书:彦月如之墓。
段融在那站了一会儿,便身形一纵,如落叶般飘入了密林里,瞬间就消失了踪影。
此时,乃是黎明前,天色最黑暗的时辰。朱正甫在一房小妾的房间内,睡得正香甜,床榻之上。他打着微微的鼾声,身侧一个娇小的女子,趴在他的肩头,露出的小半个白嫩的肩头,光滑如丝绸。
垂着纱幔的床榻不远处,忽然有一个黑影站在了那里。
那黑影陡然出现在那里,而且一动不动站着,如同暗夜里的鬼魅一般。
大约数息后,那黑影似乎故意地,轻轻叹了口气。
在静谧的内室里,这声叹息就有些刺耳了。
朱正甫虽然这几年,养尊处优惯了,但他到底是真气境第四重的武者,六识远较常人敏锐。
在静谧的房间内,那声叹息响起,他便立即跳将起来,顺手就抓起了床头的佩刀,叫道:“什么人?”
“是我!”
不想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大人?”朱正甫紧张的神经略微舒缓。
黑暗中的那声音,分明就是段融。
段融在黑魆魆的夜色中,潜入朱府,通过神识探查,很快就锁定了朱正甫的位置,便潜入了进来。
“朱大人,段某在外面等你!”
段融说完,便走出了内室,绕过屏风,在黑暗中,走到了前厅的一张太师椅上,兀自坐了下去。
朱正甫放下了手中的佩刀,心中泛起一抹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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