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里有些田地的普通富户,家境还算殷实,勉强吃穿不愁罢了。”
香薷嗤笑道:“你娘替你挑选的人家必不会差,你踏实过你的日子去,老太太走了听说谢嬷嬷也殉主了,那方夏里去哪里当差了?”
麦冬面露错愕,“你不知道夏里家里人来找她了吗?她原是莱州世家大族方家姑娘,与我们有云泥之别,哪里还用当差。”
香薷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流露出无法遏制的怒气,她被拘在临风居不得外出,消息滞后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你是说,夏里要当千金小姐了?这怎么可能。”
麦冬淡声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她本就与我们不同,吃了这么些年的苦,还能被家人找回去也是幸运。”
香薷如同野兽般怒视着她,歇斯底里道:
“你在替她庆幸什么?她就应该嫁个低贱的奴仆,生一窝低贱的奴才秧子,熬得不成人形了才被找回去,她的一生就该这样过。”
麦冬眼神中闪烁着怒火,她大声数落道:
“你简直不可理喻,如此没有善心,就不能盼着夏里好吗?她又没对你怎么样。”
香薷冷笑道:“她抢走了伯爷的心,在我这里就是罪不可恕,她凭什么这么好命可以做人上人,我对伯爷真心一片,他却糟蹋我如斯,老天何其不公!”
香薷破防了,她接受不了夏里比她过得好,麦冬见她这幅癫狂的样子彻底失望,疏离道:“该说的我都说了,这日子即是你自己选的,日后莫要怨怪她人,我走了,你好自为之……”
麦冬走的决绝,香薷目光呆滞的看着她的背影,一滴泪从眼角悄无声息滑落,她面无表情的抬手抹去,喃喃自语道:“我不后悔,将来我定要当高高在上的主子……”
远在方府被精心呵护的夏里,并不知道承恩伯府里的事,就算知道了她也只会一笑而过,猛然从繁重的差事中解放出来,夏里还有些不习惯。
她睡了几日懒觉,府里也没人说教,方靖直忙完公务归家还会带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送她,真真是拿她当孩子宠。
巧荷见了都忍不住感慨,若是她没被拐子拐走,不定被宠成什么样。
莱州那边也快马加鞭送来了书信,不仅爹娘长兄欣喜若狂,连带族中老小都很高兴,父兄要亲自过来接她,待她归家还要大摆宴席。
夏里光看书信就感受到了亲人们炙热的亲情,她难免生出近乡情怯之感,也担心父亲年纪大了,跋山涉水接她太过劳累。
方靖直与她相处几日,对她性格也有所了解,贴心开解一番,告诉她父亲年轻时曾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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