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调走,另外给他们找个向导?”
秦淮吸一口气,大概是想说什么,最后却没说出来,将那口气泄掉了。他说:“也不用。”
“既然不用,你就努努力,再撑一撑,好不好?反正后天他们就走了,有啥事儿也就撑过这两天了,啊……”
秦淮没说话,手上一用力,不小心把富贵竹的叶子给拔了一片下来。谭休休大叫一声,从办公椅上弹起来,一个飞扑将秦淮撞开,抱着她那盆富贵竹警惕地道:“我好心开导你,你居然要害我的贵贵!出去!以后你只准站在我贵贵的三米之外!”
秦淮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拖着步子出去了。
再过两天枭遥就要走了。是啊,又要走了。直到听到谭休休再次提起这件事,秦淮才有种被人从梦境里拽回现实的感觉——和枭遥重逢的这段日子以来,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亲吻也好,告白也好,好像都是不该在现实里发生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枭遥再过几日就会离开,只是昨天他们才把话彻底说开,才好不容易在一起了,马上又要面临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