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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酒有白的有啤的,秦淮跟着几个年轻人一块儿喝了点儿。他自认为酒量不错,刚毕业那会儿总是有很多饭局,而每有饭局必然要喝酒,他连喝带灌,也还是全场最后醒着的几个。但是今天不知是怎么了,才几瓶啤酒下肚,他竟然就已经有些头晕。
秦淮撑着下巴,下意识拿起手机,点开聊天列表中的一个消息框,作势要打字,可输入法键盘弹出的一瞬间,他又愣住了——他要跟什么人,说什么话呢?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个黑色头像看了好一会儿,而后轻声叹了一口气,将手机熄屏,重新放进上衣口袋。
人就在隔壁桌,差不多得了。
秦淮扯了扯嘴角,仰头喝净面前玻璃瓶里的最后一口啤酒,而后站起,跟桌上的其他人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开。
从院子的篱笆门出去,朝左拐,就是一条走进小林的窄道。逃出人群以后,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清冷了许多,那种闷得头晕的感觉也随之散去不少。他用力做了两个深呼吸,冰凉潮湿的空气灌进肺里,在气管里润了一趟,又重重地呼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