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水渠里没有水,看上去像是一条条凹下去的走道。
秦淮左右扫视一圈,没看见有什么类似“禁止入内”的警示牌,便绕开植物,踩着一条铺满枯叶的小道,走了进去。
枯叶的质感薄而脆,几乎只是轻轻一触碰就碎了,只剩下干瘪的叶脉,残破地扎进松软的土里。秦淮抬头看向身旁的树,树干上挂了一个小小的透明文件袋,文件袋里放着一张印着树木种类和名称的科普卡,但年份已久,卡片早褪了色,也没有人来更换。
这里应该是真的荒废了,灌木与树,枯的枯,死的死,只有一小部分长得还算茂盛,但也显得杂乱,大概任其疯长,无人干预。
秦淮一边左右打量一边走着,脚下一个不注意便踩进坑里,惊得他一个踉跄,慌乱之中伸手向前一扑,这才扶住了面前那枯瘦的树干,没至于一头栽到泥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