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有这么多天,要这两个拖延症现在就开始写作业几乎是不大可能的事情,于是才在作业本前面愁眉苦脸了两分钟,两人便丢下笔,跑到沙发上看电视去了。
又过十分钟左右,秦淮的声音隔着厨房的玻璃门闷闷传过来:“来端菜!”
他话音刚落下,四仰八叉摊在沙发上的吕一哲最先跳起来,光着脚就“噔噔噔”跑过去了。
“这个家没你得散!”吕一哲一手端着一盘菜,对着秦淮大声恭维道。
秦淮点了点头,回应他:“我的儿你知道就好。”
对于他俩的这种拌嘴行为,秦漾早已见怪不怪。她“啪踏啪踏”踩着拖鞋绕过两人,从碗柜里取了三只花色不同的瓷碗,打开电饭煲开始盛饭。
画着绿色小花的这只碗,是她自己的,只浅浅填了半碗米饭。
纯白的这只碗,是给客人的,三勺米饭进去,差不多刚刚好填满。
最后那只画着深青色竖条纹的碗,是三只碗里最大的,秦漾往里填了三勺米饭,用饭勺往下摁了摁,接着又添两大勺——这些是给秦淮吃的。
“秦老板真是慷慨大方,一顿家常便饭还有鱼有rou……”
吕一哲捧着饭碗又开始念叨,语调九转十八弯,就差当场吟诗一首了。秦漾嫌他吵,伸长餐桌底下的腿就是往前一蹬,踢到对方的小腿了,这才收回来,闷声闷气地说:“食不言!”
面对这个比他小好几岁的meimei,吕一哲向来都很顺着她。见状,他便立刻住了嘴,咧着嘴朝秦漾“嘿嘿”笑了两声。秦漾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也没给什么脸色,静静地低下头继续吃饭。
秦淮秦漾这兄妹俩,一个长得凶,一个长得乖,乍一看不是特别相像,但如此坐在一处,板着同一张臭脸吃饭,看着还真就是一模一样——就连筷子和碗拿起放下的幅度都相当同步。
不说话不聊天,一桌子的饭菜很快就被吃了个干净。吕一哲表示自己想帮忙洗碗,但被那兄妹俩异口同声地驳了回去,他询问原因,秦淮就翻着白眼回答他:“怕你在碗里涂耗子药。”
这当然是随口胡说,无非就是为了把他赶出厨房——毕竟没有让客人动手收拾的道理。
秦淮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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