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口回答:“我承认,我的确隐藏了修为,但这不过是江湖险恶人心难测,大妖入世大多都会做些伪装,这并非我独一份的。”
明先雪听后,淡淡道:“你伪装入宫,满口谎言,窥视寡人,居心叵测,怕是抵赖不得。”
狐子七闻言,后知后觉:如此想来,我的行为真的很可疑,很像是坏蛋妖怪的样子啊。
狐子七却还算镇定,只说道:“我在京师偶遇齐厌梳,几乎是被他半强迫着带入皇宫的,这一点您自可以跟他求证。我此身入宫,一则是迫于无奈,二则也是机缘巧合,断没有预谋的可能,就更别提居心叵测了!”
“哦?”明先雪淡淡一笑,“那你为何窥视跟踪于孤?”
狐子七感到这个问题有些棘手,但他不得不回答。
他硬着头皮解释道:“龙皇之气、玲珑之心,这两者随便一个都对妖物由着难以言喻的吸引力,更别提两者合一了。当然,我并无贪求天子气的意思,只是偶尔走神,便情不自禁地跟随而来!”
明先雪颔首:“原来如此。”
“正是如此。”狐子七微松一口气,“真是误会。”
“依你所言,就是你因缘入宫,不由自主被我的气息吸引。”明先雪进一步确认道。
狐子七一脸恳切:“是的,但如您所见,我也是秉持道德,并无做逾矩之事!”
“你跟踪于我,已是逾矩。”明先雪道,“觊觎天子之气、帝皇之心,便是邪念妄想,其心可诛!”
狐子七听得这话,一下愣住,正要编几句抵赖。
明先雪却没等狐子七辩驳,剑锋一转,往狐子七咽喉挑去。
眼见剑锋逼近,狐子七心中骤然一紧,自知不能坐以待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