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七的感官如此敏锐,居然能够察觉到如此细微的差别。狐子七说得没错,因为每日烤鸡的数量都是有定的,大叔却又被狐子七的金银动了心,便让伙计把一只还没熏够时辰的烤鸡拿了,装盘子送到狐子七面前。
“怎么会呢?”大叔却不肯承认,忙说道,“这些烤鸡味道都是一样的,断断不是糊弄客官的。”
说罢,狐子七鼻子微微抽动,嗅到了一股更为浓郁、更为诱人的烤鸡香味,这香味分明是从隔壁传来的。
这就是说明,隔壁的那只烤鸡是好的,不比他这一只。
狐子七越发气愤,猛地站起来,就往隔壁走去:“我就看看隔壁的,是不是也一样!”
大叔忙拦着他,说:“公子莫恼……”
狐子七到底不是人,也爱讲什么礼貌,现在他就是馋了的禽兽,哪里顾得上这么多?
狐子七一把推开大叔,大步流星走向隔壁包厢,索性把房门推开。
大叔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却无力阻止,惊恐得几乎要哭出声来:“公子,别啊,那里面的可是贵人啊————————”
狐子七却置若罔闻:我就不信了,来这小饭店吃烤鸡的人,能有多贵?
狐子七悍然把门一推,霎时间愣住了,一股巨大的悔意在心底油然而生,倒是恨不得立即掉头就跑。
却见坐在包厢里头的人,身着一袭上绣精致云纹的墨色锦袍,腰束一条玄色玉带,挂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散发出淡淡的温润光泽。
在他身后,恭敬地站立着两个青年侍从,他们虽然身为下人,但衣着亦是不凡。二人皆穿着绣云水天青色长袍,腰悬一式两件的树纹锦囊。
那锦囊看着平常,但里头藏着辟邪避祟的芳草,绝非寻常之物。
也是因为这两个锦囊的存在,狐子七的鼻子才失灵了,没有闻到熟悉的气味,误闯而入。
看店大叔十分惶恐,上前拜见道:“大人恕罪!这位客官非要硬闯进来,小人实在拦不住他,因此惊扰了大人,小人心中实在惶恐不安,请大人宽恕!”
说罢,大叔又对狐子七严肃地说:“这位是太常寺卿大人,你还不快快拜见?”
原来,眼前这人,正正是齐厌梳。
而齐厌梳背后站着两位是从,狐子七原也是认得的——当初还只是两个稚嫩的小童子,如今都长成俊秀青年了,这也叫狐子七感慨人事变化,只想凡人的时光真是容易过。
狐子七听得店家称呼齐厌梳为太常寺卿,而非国师大人,也感疑惑。
原来,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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