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就剐了他。”
“之后呢?”
“之后?崔相公不怕死, 他每日都求见先帝,一连劝了先帝七日, 第七日,他说:‘圣人是天下人之父,还是公主一人之父?’”
崔珣拧眉。
金祢道:“圣人听到此言后,沉默良久,崔相公又趁热打铁说道:‘日前圣人令各州府开办书院,寒门子弟亦可入学,但臣得知,入院的,无一人是寒门子,这已经是新政中最温和的一条了,尚且不能令出长安,更别谈改革军制、开办科举这种伤筋动骨的条款了,如今突厥兵强马壮,可汗之子尼都、苏泰更是野心勃勃,若他们之中任何一人即位,边疆都会再起战火,到那时,天下将生灵涂炭。’”
金祢清楚记得,当时太昌帝的神情极为痛苦,崔颂清还说:“圣人疼惜自己的女儿,可百姓也疼惜自己的女儿,圣人作为君父,就忍心让百姓的女儿挨穷受冻,将来在胡人胯/下为奴为婢吗?”
崔颂清最后跪下叩首道:“突厥可汗老迈,新政推行刻不容缓,再不会有比这更好的契机了。百姓都视圣人为父,望圣人,舍一个骨rou,救千千万个骨rou。”
太昌帝闭目,两行清泪滑落,良久,他才缓缓睁开眼睛,艰难说道:“朕……是君父,亦是天下万万人之父。”
一句话,便是默认了崔颂清的提议。
-
金祢说完之后,崔珣指节已攥到发白,他咬牙问道:“所以,先帝默许后,你与我伯父就合谋,杀了永安公主?”
“先帝当日答应后,便心力交瘁病倒了,他将此事交由崔相公全权处理,并让我听从崔相公命令行事,我虽不忿,但先帝敕令,我不敢违背。之后,百骑司就刺探到郑筠全盘计划,原来他与表妹王燃犀私定了终身,还买通一个名叫王团儿的宫婢,准备在十月初六晚上,由郑筠将永安公主约往宫中荷花池,再由王团儿将公主推入池中溺毙,我将此事告知崔相公,崔相公说,先帝如今五内俱焚,并不想谋划怎么杀害女儿,所以,不用将郑筠的计划禀报给先帝,由我们俩处理便可。”
“那你们是如何处理的?”
“崔相公令我,袖手旁观,静待王团儿杀害公主便是,不过,郑筠这个计划,处处是纰漏,而且王团儿一个十几岁的宫婢,有没有胆子杀人还未知,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