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瘦,看起来倒比实际年龄还要大些,他见到崔珣,先是一愣,然后不悦道:“看来今日的堂食,也没必要吃了。”
崔颂清本就被崔珣质问到目瞪心骇,又遇卢裕民闯入横加讥讽,他一肚子火正愁没处发作,于是冷冷道:“卢相公不需阴阳怪气。”
卢裕民瞥了眼崔珣,又看向崔颂清,嘲弄道:“崔相公寻来这鹰犬走狗,脏了政事堂,倒好意思讽我阴阳怪气。”
崔颂清不喜崔珣,但更不喜卢裕民,尤其是崔珣与他都属太后一党,于公于私,他也得为崔珣辩驳几句,他说道:“如果为天家做事便是鹰犬走狗,那你我,都是鹰犬走狗。”
卢裕民提高音量:“我卢裕民,是为百姓做事。”
崔颂清嗤道:“到底是忧国忧民,还是大jian似忠,将来史书之上,自有公论。”
他的话,激怒了卢裕民,两人在朝堂上是互相攻讦,到了这政事堂,更是彼此不让,卢裕民冷笑:“我大jian似忠?我无妻无子,家财不过数贯,也不会沽名钓誉,说自己是什么白衣公卿,更不会一边自命清高,一边指使自己的内侄充当爪牙,罗织冤狱排除异己!我所做的一切,上对得起天子,下对得起苍生。”
他说到这里,本一直静静听着的崔珣忽轻笑了声:“苍生?这苍生,是不是少了五万人?”
卢裕民瞬间一愣,崔珣起身站起,讥诮道:“哦,不对,还少了几个州的百姓。”
卢裕民脸色发白,崔珣看了眼卢裕民,又看了眼崔颂清,两人面上都是愣怔神色,崔珣目光,又定格在挂在白墙上的“经世济民”牌匾,他嘴角弯起:“这政事堂,到底是我这鹰犬走狗弄脏的,还是,本就是脏的?”
他说罢,便哑然失笑,他也不愿再去看卢崔二人神色,而是转身,晒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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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珣出政事堂后,也不愿再去廊下与那些鄙夷他的官员一起进食,他似乎是一刻都不愿多呆,而是骑了马,离了大明宫,他挥鞭打马,马蹄飞快向宣阳坊而去。
终于到了那孤清宅院,看到朱红木门时,崔珣愤懑心情,也渐渐安定下来,他翻身下马,以前这里对他而言,就是一个歇息的场所,但现在,不一样了。
李楹正蹲在地上,看着燕啄新泥,这只春燕,便是她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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