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恐怕这次有些企业会降低报价,不知道是不是属实?您是在顾虑这个?”
“嗯,这件事情评估那边已经有了打算,”时屿将苹果rou吞下,小腿伸过去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段京淮的,语气还是那般公式化,“你安心处理好你的事情就可以了。”
陈骋正色道:“好。”
正打算挂上电话时,他听到听筒里传来一个低冽的男声:“别撩我了,腰不疼了?”
他辨别能力不错,很快就听出那是段京淮的声音。
时屿一整天都没来公司,刚才听筒里传来清脆的咀嚼声,他显然是在吃水果,再加上男人极其暧昧又低沉的那句“腰疼”。
这很难不引人深思。
他仔细琢磨片刻,转而又换另一个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板,时屿还没有提交报价。”
对面有凶戾的男声响起:“还没有!?明天可就是截止日了,他打算拖到什么时候?其他公司的报价可都交上去了,难道他还有什么花招要使?”
“不清楚,不过,”抿了抿唇,陈骋又说道,“他现在心思好像并不在这个项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