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腿急急地三两步迈过来,站在下层台阶仰头看着他,伸手摸上他的额头:“你发烧了,现在还难受吗?”
时屿:“……”
干燥宽厚的掌心落在他的额头上,他眨了眨眼,感觉身体蓦然升腾起一阵熨帖的热意。
这是他每次发烧时都会渴望的温度,那种安稳和踏实。
神色像是被胶纸封住,他张了张唇,胸腔里的心脏孤孑亢奋的跳动着。
不等他反应,段京淮忽然略微躬下身子,搂住他的腿将他从楼梯上打横抱了起来。
他一惊,下意识地抱住他的脖颈,错愕地说:“你干什么?”
“先吃点东西吧。”他说着,将时屿放到餐桌前的凳子上,又绕到厨房把餐盘端了上来。
烤肠是煎至爆开的,表面裹满了酥香的油,鸡蛋焦黄里嫩,他还洗了小西红柿加以点缀,热了牛奶。
“吃的t?下吗?会不会胃酸?”段京淮说,“要不然我煮点麦片给你?”
他说着,还把温度计拿了出来,对着时屿的额头探了一下。
“滴”声过后,温度计发出莹绿色的光。
“体温目前没有反复升高的迹象,但还是要多休息,”段京淮收起温度计,垂眸看着他,“公司那边我已经帮你跟助理请好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