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子还哑着,脸和鼻端都烧红了,磕磕绊绊地说,“等梦醒了你就不见了。”
“……”
段京淮心窝一片酥软。
他眸光愈深,敛下眼睫,揉捏着他的耳垂轻轻说:“这不是做梦,我真的在。”
“……你上次在这儿也是这么说的。”
“上次?”
时屿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鼻音哽咽着:“你个混蛋,骗子,每次都是这样哄我,结果……”
他呼吸颤的像陡壁上的草株,咬着唇,吐出的虽然是威胁,却软的像撒娇:“你再骗我,我这辈子都不要再理你了。”
段京淮漆黑的眸如深潭般锁着他,喉结微滚,眼底的情绪晦涩不明。
看见他这般沉默的模样,时屿心忽然慌了下,抱着段京淮的指节缓缓收紧,又急匆匆地摇头说:“我…我开玩笑的,你骗我也没关系。”
那双眸波光粼粼:“只要你别走,怎么骗我都没关系……”
他攥着他,像个即将溺毙的人抓着浮木般渴求。
段京淮感觉心脏像是被人捶了一个窟窿,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在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