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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站的近,段京淮还能闻到时屿身上洗衣粉的清香,那指腹温热的触感也停留在脸颊一侧。
时屿纤长的睫毛像刷子般扫过眼睑,也扫过他的心口。
后来,他就装着不耐的模样拒绝,这样的话,时屿每次都能替他粘创可贴。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受过伤了。
成年之后,身体素质各方面都比少年时期更加健壮,很少会弄伤自己。
这盒创可贴也是时屿高中的时候塞给过他的,他一直保存着。
之前一直锁在书房,可能是因为搬家,被收拾房间的阿姨一起放到了药箱里。
段京淮低敛着眉,将剩余的创可贴从包装盒里拿出来。
时屿走了之后,他从来都不敢打开与他有关的任何东西,思念的匣子一旦开了就关不住。
创可贴捏在指尖,表层早已没了药水的味道,贴布像被烟熏过般隐隐泛黄,他一碰,后面那层纸膜就掉了下来,飘到地上。
他捡起来,想要粘回去,发现早已没了粘性,无论他再怎么用力都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