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时屿就抬起头来,茫然地一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神情。
仿佛刚才那个举动都是幻觉。
段京淮将指尖紧紧陷进掌心里面,手指关节用力到泛白。
他觉得有些脱轨。
现阶段,时屿是他最扎眼的竞争劲敌,这人刚从他的手里抢了两块地皮,两个人昨天还因为开发方案针锋相对,是他从小到大最讨厌的人。
可是——
灼热的气息在两人鼻端流连,时屿漂亮的脸蛋紧皱起来,他感觉坐得很不舒服,晃着腰往前蹭了一些,车内响起布料摩擦的声响。
段京淮的青筋都涨了起来。
他呼吸急促,喉结偶尔滚动着。
弄了一会儿,时屿又不满地拖着音调抱怨道:“什么东西啊,咯死了——”
……cao。
段京淮没忍住咬着牙说了声脏话,他几近在失控边缘,掐住时屿的腰,嗓音沙哑:“时屿,你最好老实点。”
时屿显然不知道自己点了多大的火,哼唧着把他的手扒下来:“疼……”
怕真的弄疼了他,段京淮恍然松了手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