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女人转头盯周楠志,周楠志这时却装起了无辜,他对白旗袍女人发誓:“妤初,你相信我,我没有的。”
白旗袍女人又看回了一四六,眼神是质问。
一四六苦笑了一下,说:“我何必骗你呢,你的这位丈夫刚刚还信誓旦旦的说他是‘黑鸦冢’的人。妤初,你不会像你娘一样,找个黑鸦冢的丈夫吧?”
“血口喷人!”周楠志装作一副被人诬陷的委屈模样,他走到白色旗袍女人面前抓起女人的手,再次保证:“妤初,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会的,我们在一起三十年,我怎么会是黑鸦冢的人呢。”
白旗袍女人朝周楠志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然后抽回自己的手,拍了拍周楠志的肩膀:“阿志,我当然相信你。”
周楠志松了一口气,跟着白旗袍女人转头面对一四六,并朝一四六露出狡猾的笑容。
可他还没笑两秒,随着“啪”的一声响,周楠志的脸上就火辣辣的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