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大门,悦耳的天籁及炫彩的彩灯顿时让钟离景钥陷入梦幻。
与一四六所在的黑鸦冢不同,钟离景钥所在的杀手组织不会伪装成知识分子、少爷纨绔,他们只会在深夜恰无声息的完成任务。
因此,钟离景钥就像一个初入城市的山村小伙,被眼前的灯红酒绿迷的花了眼。
好在,他身旁的一四六稳住了他。
一四六在钟离景钥耳边说:“这里看似酒会,实是妓场。当心些,别成了他人的猎物。”
钟离景钥听的似懂非懂,他和一四六在招待的引领下进入一个卡座,招待因收了一四六两个大银元,便尽心尽力的服务着。
“先生,您贵姓啊?”招待弯着腰,温和又谦卑的询问一四六。
一四六摘下了帽子,与招待对视,说谎也面不改色:“我姓‘钟’。”
钟离景钥猛地看向一四六,用眼神控诉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