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冽沉默来到慕朝雪身前,上上下下检查他一遍,目光落在他脸上,微微一滞。
慕朝雪抬手,胡乱抹掉脸上泪痕,有些尴尬,张嘴想解释自己没哭。
容冽问:“师兄可有被误伤到?”
他摇了摇头,又下意识去看他身后的柳倾绝。
柳倾绝刚好也在看他。
他皱起眉头来,虽早已料到柳倾绝那般一意孤行不会有好结果,但亲眼见着一日之内发生这么多变故,心情还是有些乱。
他低声问师弟:“接下来会怎么样?”
师弟站在他身前,隔开他的视线,漠然道:“带去禹城。”
“禹城?”
“那片沼泽中生出的瘴气快要控制不住,由他动的手脚,或许他能找到命门所在。”
川泽成精,就不是靠强行压制可以解决的,水生万物无穷无尽,如果不从根源处消除其中恶念,就是再多的人也没办法阻止,禹城的伤亡只会无穷无尽,直到那里变成一座只剩游魂的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