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之处无论是怀着怎样心思的人都只能无措地让开道路,低垂着头,出示自己的臣服。
柳城主的院子设下结界,那群护卫领着柳倾绝和慕朝雪刚到,结界便开启,让他们通行。
出来迎接的不是柳城主身边最为信任的管家,而是柳壤的人。
进了屋子,里面气氛凝滞。
柳壤正坐在柳城主的床边,端着药,一口一口喂着柳城主。
在旁边守着的,除了柳壤的护卫,还有柳家的族老,或是异姓但颇受敬重早已亲如一家的客卿。
这些人此刻见到柳倾绝走进来,神色各异,但很快都只剩下透着认命的平静。
柳倾绝仿佛置若罔闻,道:“是三叔说柳家有难,喊我过来,不知柳家遭的是什么难?”
床边的人回过头,嘴角扯开,笑意不达眼底,“好侄儿,你是个聪明人,该知道如今柳家不比从前,尤其是你二叔一死,你父亲悲伤过度旧伤发作,柳家和昭城不可一日无主,否则容易出乱子,被居心叵测的人动了柳家的根基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