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锦囊,而是对着苏徐行笑道:“你叫我霜姨就可以了。”
“这令牌我不光是给阿冬的,也是给你的,若你能一世平安,阿冬跟着你自然也无虞。所以……”说着,霜姨将锦囊又往苏徐行跟前推了推,“这是给你们两个保命用的。”
“当然,我希望你们一辈子都用不上。”
“不过……”霜姨已经从最初的激动中冷静下来,她端起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再开口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镇定自若、眼光毒辣,“只怕苏公子不会是偏安一隅之人。”
“金鳞所非池中物,鲲鹏岂是笼中鸟……小小临江只怕容不下苏公子。”
被点破了心中所想,苏徐行也不恼火,而是笑着举起酒杯:“知我者,霜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