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脆弱,这些话,靳修臣根本不打算说出来。
因为他清楚,周煜林很好,知道这件事后,一定会对他心里有愧。
此刻,他却控制不住地说出来了,因为他太想得到面前这个人的一丝怜爱了。
但刚说完,靳修臣就有些后悔了,他把脸埋在枕头里:“林林……你会嫌弃我吗……不要嫌弃我……”
周煜林沉默了很久:“我不会嫌弃你。我没资格嫌弃。因为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听到前半句话,靳修臣的眼睛亮了。
后半句话,又让他的心沉到了底。
跟周煜林在一起,他总是会这样,心情的起伏,像是坐过山车一般,一会儿被抛上天堂,一会儿又沉到了地狱。
周煜林:“但,你的手,是我对不住你。”
他看向靳修臣受伤的左手,眼神软了点:“我会给你找医生,会尽我的全力,去治好你。”
虽然知道,靳修臣钱权都不缺,要能治,早就治好了,怎么会废到现在,他又能做什么?
但周煜林必须给出他的态度,这才是堂堂正正做人的原则。
靳修臣眼眶缓缓红了,执拗地看着他:“那我宁愿你,就让我这样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