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是单身,自己跟靳修臣早就毫无关系。
然后才能继续维持他淡定的神情。
靳修臣望向周煜林,好像在从地狱仰望人间。
他艰涩地,缓慢地,每个字都宛如泣血般地问:“林林,你要,要跟他,结婚?”
心脏的疼痛蔓延到了喉咙,大脑似乎也失去了组织语言的功能,让他甚至连一句话,都不能连贯地说完。
周煜林只是看着他,看着这个人站在风里,瘦骨嶙峋到可怜。
那双曾经年少时让他着迷的眸子,如今完全失去光彩,还暗淡地铺了一层死气,又在听到他要结婚的消息时,痛到不住地颤动,像是碎了一地的星星。
周煜林垂下了眼,不再看他。
靳修臣哑着嗓子:“你说话。说话好不好,求你。”
当着明黎和明家人的面,周煜林没办法否认,他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去否认,去向靳修臣解释什么:“嗯。”
这个嗯字,让明黎松了口气,他心里有一瞬的欢喜。
还有一种,打败了正宫的微妙的优越感。
他赢了。
但对靳修臣来说,这个嗯字,宛如落下的铡刀,宣判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