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煜林说了声谢谢,坐上了他的车。
温浩很自然地找了个话题:“话说,靳修竹去哪儿了?我都回来一个月了,硬是没见着他人。”
周煜林:“他最近去了国外。”
温浩恍然,说了句难怪,又说:“嘿你知道我刚才在宴会上看见谁了吗?”
“我看见靳修臣了!我还跟他打招呼了,虽然他没理我。”
周煜林把脸别向窗外,没接话。
温浩:“他现在变化也可大了,看着倒是不像以前那样阴暗,就是估计日子也不太好过吧。”
“年纪轻轻的,头发都愁白了一撮……人看着也没生机,跟快死了一样……”
“诶,你咋不说话?”
周煜林现在只想下车:“没什么好说的。”
温浩安静片刻,似乎在思考:“你是不是知道他以前跟踪你的事儿后,心里对他不舒服?”
周煜林一顿,手指微微蜷紧。
又来了,那种被勾起一点什么的感觉。
他本来很排斥知道有关靳修臣的事儿的,但偏偏排斥中,又带着一点反骨。
就好像,不信邪一样,不信自己会被动摇,会被打败。
仿佛只要他在面对跟靳修臣有关的事时,做到了心如止水,毫不动摇,就能证明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