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从哪儿来的。”
靳修臣刚生完孩子那会儿,病得很重,整个人精神都是恍恍惚惚的,你跟他说话,他也像没听见一样不搭理,像是进入了深层的发呆,只有林敬,偶尔能跟他聊两句。
这段时间,靳修臣才勉强好起来点,起码能出门了,能跟人交流了,也能处理一点公司的日常事物了。
听了这些话,周煜林盯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只说了句:“是吗。”
原来那个人病了。
难怪瘦得那么厉害,浑身的精气神也全无。
张凯:“是啊。所以他那个孩子,是你的吗?”
周煜林:“……不是。”
男人要有孩子,就两种办法,一是跟女人结合,二是花钱代.孕。
第一种肯定是不可能,第二种也缺德,他绝对不会干那种事儿。
所以他哪儿来的孩子?
周煜林觉得,这件事变得荒诞了,像是母鸡突然胎生出了小鸡一样荒诞,让人理解不了。
张凯也陷入了沉思,挠挠头。
怪事,真是怪事,难不成真是靳修臣发病,说的胡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