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修臣顿了下,认真思考:“挂脑神经科,就能确保我能留下一条疤吗。”
医生:“……”
等靳修臣再从办公室出来,推着轮椅兴冲冲地,往刚才他跟周煜林作的地方过去。
却只看见那里空荡荡的。
什么都没有。
—
第二天一早,周煜林出门扔垃圾,刚打开门,一个黑影就咚地扑在了他腿上。
男人似乎在这里睡了一整夜,眼底一片青黑,脸上是遍布的疲惫,下巴的青色胡茬都十分明显。
周煜林眉心微拧:“你在这儿干嘛。”
靳修臣揉了把脸,清醒许多,朝他笑:“担心你,我得守着你。”
周煜林抿唇:“人已经被带走了,凌数不会再来了,你也不必再来。”
靳修臣微低头,小声:“我想守着你,守着你我才心安……”
周煜林懒得管他,把垃圾扔了,转身进屋,正要关门,突然注意到靳修臣是坐在地上的,那只打着石膏的腿,有些惨兮兮地搁在台阶上。
周煜林:“你的轮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