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楼了。
有人猜测是因为感情问题,也有人争辩是因为学习压力太大,还有人揣测是因为家庭矛盾。
同学们讨论得格外激烈,班主任在群里提醒两次都未果。
好不容易消停,班里一个女生突然发出一张合照,以知情人的口吻地告知详情:「跳楼的人是我表姐。她喜欢上了一个社会人士,两人做了成年人该做的事,结果表姐未婚先孕了……家里人都在斥责表姐不检点,没想到表姐承受不住谣言跳了楼。」
「现在家里人都在找那个男人,结果对方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段话暴露的有效信息太多,班群里的同学被震慑住,好半天没有动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朱晴在班群里骂了句:「那男的也太贱了吧!」
朱晴一骂,班里的女同学也纷纷开始谴责那男的。
也有男同学遭殃,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男同学们纷纷喊冤。
都是未出校门,没有体会过人情世故,也没感受到社会残酷的学生,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争论都透着一股稚气未脱的天真。
陈西看着班群里不停冒出的评论,想的却是周宴舟。
他会不会也像那个男人一样,有一天事情败露,他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思绪刚到这,陈西就忍不住摇头。
不可能的。
周宴舟不是这样的人。
—
西坪的冬天又冷又潮,一觉睡醒,陈西穿着睡衣去阳台收衣服。
明明都干了,衣服摸着却潮潮的,仿佛能浸出水珠。
陈西抱着衣服,抬头看着远处被层层白雾笼罩的钟秀山。
整座山被遮盖住,只露出一角山头,让人辨认不清原貌。
陡然想起小舅说的去钟秀山祈福好像是今天,陈西叹了口气,在想今天会不会下雨以及这雾何时才能散尽。
西坪属于南方,冬季没有暖气,不开空调的话,屋里屋外一样冷。
陈西禁不住冷,出门前她裹了一层又一层,打底背心、保暖内/衣再搭一件棕色圆领口毛衣,最后穿上去年妈妈买的那件白色长款羽绒服。
临走前,陈西还不忘从衣柜里翻出一顶毛绒绒的帽子戴上。
走下楼,小舅已经准备就绪,看到顶着小熊帽的陈西,小舅笑着招手:“收拾好了吗?准备走了。”
陈西吸了吸鼻子,乖巧地点头。
舅妈不愿奔波,抱着儿子去了娘家,这趟旅程只有陈西和小舅。
去钟秀山的途中,小舅仔细打量了一圈陈西,突然问:“上次去北京玩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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