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人,轻飘飘吐出一句:“有始有终懂不懂?”
陈西:“……”
她拗不过周宴舟,被他拽着胳膊一路拖到车库,最后被压着上了副驾驶。
陈西讨厌他的强势,一路上没给他好脸色,周宴舟也不生气,反而笑着问她:“小小年纪脾气这么大?”
那天天气很好,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陈西放下挡光板,抱着手臂扭头瞪了眼人,没吭声。
周宴舟开车挺稳当,开过大道,后面有车按喇叭想超他,他也没生气,反而降了速度给人让道。
陈西意外地看一眼周宴舟,不太相信他这样的人会这么谦逊,毕竟有时候他拽得跟什么似的。
这眼神太过赤/裸、直白,周宴舟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他不可置否地笑笑,耐着性子解释:“没听过道路千万条,行车需警慎?”
陈西:“……”
说得倒是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