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把亲哥当男人看啊。”
舅舅终于哑口无言。
这时,江启年擦着半湿的手走了出来。隔着厨房到餐厅的一段距离,他先是跟江示舟交换了一下眼色,然后又走上前去,俯身搭在舅舅身后的椅背上,用一副不经意的欢快语气插话道:
“噢对了,舅舅,刚好今年趁着过年,我和小舟也有重要的事要跟您汇报一下。因为我爹估摸马上就要放出来了,我们俩就这个事情商量了很久,都同意是最好不要跟他再有任何牵扯。
“在国内我们都怕他哪天又找上门来,刚好我公司有外派到美国的岗位,小舟也申请到了那边的全奖博士,我们打算先一块儿去那边待个几年避避风头,所以结婚的事情舅舅您也没必要替我们cao心了。我们这种情况,只能要么等过几年回国了再考虑,要么就直接在美国找对象,不可能先在国内结了婚又逃到国外去。年后我们就准备出发了,等在那边安定下来了,就邀请您全家去那边过年。”
最后一句其实也就是客套话。相较其它国家而言,美国签证对于普通国人就是地狱难度。像他爹这种人,除了偷渡以外,这辈子就不用指望能入境了。
中国的俗语很多。既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也有“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既有“父母在,不远游”,也有“族望留原籍,家贫走他乡”。
对约等于无母无父的兄妹俩来说,“无后”和“远游”似乎也不是什么罪过。
“时候不早了,我们明早还得赶高铁回去,就先不打扰舅舅舅妈休息了。谢谢舅舅舅妈今年也招待我们过年,祝舅舅舅妈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也祝弟弟meimei学业进步。”
跟亲meimei在一起十年,江启年对外撒起谎已经是信手拈来。刚走出舅舅家小区的大门,江启年就从大衣胸前的口袋里摸出白天摘下的戒指,熟稔地戴回左手的无名指,再从侧兜掏出车钥匙。
在江启年的死亡注视下,原本巍然不动的江示舟终于悻悻地耸了耸肩,翻着白眼,照着江启年的样子摸出自己的戒指戴了回去。
对于舅舅一家,他们俩归根到底还是外人。他们不应该,也没兴趣打扰人家难得阖家团圆放松的夜晚。没有孩子和父母在侧,今晚俩人有的是时间和方式消遣庆祝。
现在刚过晚上八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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