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反应过来之后,他看着自己对蔺寻枝伸出的手哼笑出声。
听到笑声,蔺寻枝才像是终于从迟钝里回神。
tk说了两个“我们”。
蔺寻枝认为自己应该对此有所触动。他已经很久没有过同伴了。
但蔺寻枝没有任何感觉。
于是他也跟着笑了一下,技巧性地抬高边角的弧度,抿起嘴唇,微笑道:“我知道。我愿意。”
和跟牢笼里对其他杀戮对象表示友善的笑容一模一样。当这种刻意的弧度重复了千次万次,也就成了一个十分正常的状态。
蔺寻枝的生活已经精彩太久了。
青年接受了tk的诱导,毫不犹豫地说出我愿意。这三个字仿佛已经被赋予上了它独特的宗教意义。
一切跟着病开始,一切也应该跟着病死掉。
-------------------------------------
雨停了。空气里是熟悉的燥热。夏天的气味,是柏油马路上被太阳烤到干掉的老鼠尸体的味道。
蔺寻枝微不可见地拧了拧眉头。所以他更愿意喜欢冬天。
穿过那扇被强制砸开的通道,tk和蔺寻枝来到了一条陌生的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