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寻枝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镇定,生理层面上的恐惧永远存在,就像他无法让指尖和唇瓣停止颤抖。
应祀扶着青年的背脊,将他翻转朝向自己,给了青年一个完全的拥抱。
“我应该早点回来的,抱歉。”
蔺寻枝靠在应祀的肩头,双手主动缠上了他的腰,就像以前的每个拥抱一样。
可男友空荡的腹部仅有一根脊骨支撑,一段段骨节构成的双臂轻拍青年的后背,蔺寻枝抱住的,不过是一具半腐烂状态的骨架。
他的男友应祀,已经去世两年了。
蔺寻枝下意识想推开他,但随即他想起了自己是一个得了怪病的人。
他应该接受这个已经死去之人的爱。
应祀感受到了青年的挣扎,他温情地持续手里的安抚动作,等待青年的抉择。
最后,青年和他相拥。
由于游戏中止的缘故,应祀和李的出现并没有引起系统提示。
黑衣青年亲手将刀捅进了自己的脖颈。
黄毛在看到眼前这副景象,一时间被吓得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