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的手滑在屈篱胸口,为她拆开两片衣襟。
她原本只是感激忠爷,想要个糊口的生计,可老天爷开了眼,使她遇见一个貌比潘安的妙人儿。屈篱的傻是可爱,她眉骨的疤、缺口的牙都是俊俏。小柔陷在她温柔小意,想融入她的生命,被她的天真烂漫洗礼。
她是这人拜过天地的妻子,也是哺乳她们孩儿的母亲。
胸口涨的痛了,小柔缠住她颈子,捞住红透脸的人,带那只有力的长手揉自己的胸。“姐姐,奶水将胸衣打湿了,你为我脱去罢?”
掌心覆盖挺巧之时,她忍不住并指揉了一把。挂在身前的女子一声莺啼,屈篱醍醐灌顶,后跌几步,转身冲出门。
左脚险些绊了右脚。荒谬!屈篱想到了前几日温习的唐诗。有唐人赞美唐明皇与他夺来的儿媳寿王妃那缠绵的黄昏之恋。
公媳如何能够亲昵!
她与小柔,姐妹之间又如何能够!
她虽被众人取笑是傻的,却也不是嗷嗷待哺的孩子!
“篱儿你这是?”屈祯抱孩子循声,从卧房赶出来看。
屈篱惊骇又委屈,“娘,妹妹睡在西厢,我睡在哪里?”
“你、你们不单是姐妹,更是结发的一对。”
屈篱眨眨眼,她想到了一句诗——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夫妻?”她喃喃自语,摇了摇头,她并非丈夫,也不想亲近管虞之外的。
“篱儿乖,回房去。你妻子在等你。”
屈篱陡然瞪大眼睛,眼尾锋利,“她不是!”娘不许她再提及管叁小姐,她吞下半句真心,甩袖夺门而出。
天色渐晚。她在小径躲躲闪闪,靠近梦里那道院落。
夜深以后,欢儿小碎步进出来回,为管虞送了茶点与汤药。
管虞半日未进米水,她倚在美人榻上翻书柜上随手取下的厚厚一本,想着消磨漫漫长夜也容易些,翻开《红楼梦》笑黛玉痴,宝钗傻,女眷柔弱凄苦,无力承受身不由己的宿命被消磨生命力凋谢蒙尘。
早春惊雷划破了天顶。就着昏黄的烛光,管虞看清掌心里寸长的划伤伤口。伤口麻木钝痛之后便嚣张,刺痛连成一片,顺着血渍渗透到她肌肤表面来。
管虞起身去翻找药箱,管家从未外伤过的小公主想试试洋人的消毒水的滋味。
伊衮那个酒痴对她神秘兮兮说过,这种神圣的治病救人的物品,在反人类的场合——譬如监狱——是反过来折磨罪犯的。医用酒精重塑伤口,带给当事人悔不当初的刻骨的痛感。
原也没什么。管虞就着洗手盆,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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