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贽眼底闪过快意。
“少夫人,院外有人求见叁小姐,是那绣娘屈氏。她还说……”
“不见。”纪露白在床边陪管虞叙话幼时,闻讯,扫兴又警惕,赶着接话,扭头打发小丫头,“你去回绝了。叁小姐染病养身子,病好前谁也不见。”
小丫头犹豫地瞥了眼倚坐床头沉默垂眸的叁小姐,低声应是。
纪露白递眼色给身边的那伺候管赟长大的妇人温氏,温氏接口为叁小姐盛汤将那小丫头挤出门去。
管虞白日里并无时机单独见身边那心直口快的小丫头。直到新正到来,纪露白分心给院前院后举着风筝跑跳的女儿。管虞差使那张氏与小丫头欢儿去厨房取茶点小食。欢儿步子快,先脚赶回,被管虞召到身边问了屈氏到来的因果。
“屈氏说了什么?”
“她说无颜见您,只是事关屈篱性命。不得不来。”
难怪心慌整日。二姐脾气急,怕不是过往种种被她知悉了……管虞呼吸一窒,脸色转白,“她怎么了?”
“二小姐与大小姐随夫人去过后院……”
管虞拨开她起身。她月份大了,被拖累得腰肢酸疼腿脚乏力。抓着床栏缓了缓,沉默着举步向外。
“叁小姐,您静养要紧。”
“要么你扶我去。”
欢儿自幼陪伴叁小姐长大,她省得叁小姐说一不二的脾性。没法子,她为叁小姐披起宽厚温暖的冬衣,硬头皮缠挽叁小姐,哄叁小姐小心挪步。
“叁小姐。”柴房门前锁着。屈氏跪地以泪洗面,口口声声声嘶力竭唤着“篱儿,篱儿……”
柴房漆黑一片。破旧的木门被拴起新锁。管虞要欢儿将老人家扶起来搬来坐凳。欢儿手脚勤快,搬来坐凳有二。
管虞顾不得,轻声吩咐她回去取枪。
枪在床底下。欢儿洒扫时有见过。
她这一走,管虞喊附近几屋下工的家仆。五大叁粗的男人跑过来,神色慌张地问叁小姐好。
管虞再问起柴房为何挂锁,家丁支支吾吾说不出。
阿元孤苦伶仃,与屈氏母女为邻又被安排洒扫后院,平日多受屈氏照顾,还是他壮着胆子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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