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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受惊,种种之后管小姐仍难改自己的习惯,睡前的烟酒茶驱散愁雾提振精神,再由热水澡宁心安神……
夜深人静,她不忍差使旁人,只好自己挑水了。管虞无意识抬手摸了把腹部。
不足三月,也不知今夜折腾了去,腹中子能否无恙。管虞有些疯狂的想。
她噙着烟绕去后院,远远瞧见小厨房里人影晃动,只当那小少年未走,熄了烟,一时进退彳亍。
那人就那样出现了——白衫白裤的身影,在月夜里出挑。
管虞瞧见来人,心跳竟是平缓不少。心安,继而生怒。“夜深人静,哪个要你来我院子里?”
屈篱挑着扁担,顾着平衡两头的两桶水,受了一惊跌了一步,摇晃之间护不住两桶翻滚的水泼撒出来。
她被烫吃痛倒吸凉气,手忙脚乱卸下扁担,愣愣地杵在原地与管虞直视。
“我在问你话。上门这些时日,没人教你做下人的规矩?”仔细想来,屈篱进管宅有十余日了。十余日未见,管虞仍气不顺。
管虞向来与人和善,从不恃强凌弱,眼下却是气恼之极,将惊怒的怨气通通撒给她。
屈篱低下了头,“对不起,三小姐。我错了。”
她还没学会改一改自称,管虞被气笑。背身就走。
屈篱紧随着她将热水挑进她卧房的泡澡桶。
“你还不走?”管虞有些厌烦她来来回回反复碍眼,将茶杯置于桌面,冷冷赶人。
“我也想留下。”
管虞剜她一眼,“也?你从何处学回的偷听?”
屈篱委屈噘嘴,小声嘟昂辩解:“才不是偷听。阿伯对阿元说时,我就在一旁剪枝……”
管虞冷笑,起身瞪视她,“那你听到什么了?”
屈篱迟钝地回忆着,“阿伯说,说要阿元来三小姐院子,若是三小姐满意,或许能贴身伺候。”
管虞脸色低沉,屈篱仍在继续,挠挠脸,思索后道:“还有就是,阿伯说要阿元努力讨三小姐欢心,若是伺候得体贴入微招人满意,或许得到三小姐怜爱……”
“啪”一声响,管虞挥手扇她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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