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就很好了。陛下何不放宽些要求呢?”
“朕对他并无什么要求,只是他这脾性,便是将来做个亲王,难道就能服众?对兄长不敬,对弟弟不慈,对师长不尊,对奴仆寡恩,哪一样像是皇室子弟?”
对奴仆寡恩这事无眠还没对上号,杜康走后二皇子把他贴身的宫人打了这事就还没叫无眠知道。
“说起来,二皇子也该种痘了。”无眠道。
英琼楼点点头:“去,叫他们三个进来吧。”
吕忠出去传话,不多时三个皇子都进来,又跪在了地下。
三皇子的脸已经擦了,不过身上的衣裳沾了墨汁就暂时没法换。
英琼楼看着大皇子:“你知错了吗?”
“儿子知错了,请父皇责罚。”大皇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