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亲爹心软。你拎拎清爽好伐啦,他现在自己在外面开课,捞得不要太多,他的钱你不花,有人会替你花,你想把本该是你的钱给别人花?”
倒豆子一样的话语,“噼里啪啦”泄出。任知昭开始后悔自己过来帮忙。
“说了你又要不高兴,他的话你听听得了还真信?他才四十多岁,身体好,还在源源不断赚钱,哪天真弄出个儿子来——”
“叮咚叮咚”,是门铃的响声。
任知昭从来没觉得门铃声如此悦耳过。
不等王桦说完,她一个飞蹿向大门口奔了去,尽管被妈妈念得心神恍惚,脸上还是不由得露出了愉悦。
是他吗?是他吧,是他回来了。
她迫不及待地拉开大门,然后,脸上的愉悦随着那门的打开而消散,眼中的期待也凝固在了眼尾。
站在门口的人拍了拍头发上的雪花,垂眼望着她,轻轻一笑:“昭昭,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