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他看着坐进来的宴时庭,握紧拳,不解地问:“你不是答应了我……”
宴时庭升起与驾驶座那边的隔板,闻言回道:“我是答应了你,那晚什么都没发生。”
宴时庭淡淡扫了他一眼,声音依旧低沉:“但没有答应过不管你。”
俞栗不明白。
管他?以什么样的身份呢?
似乎是看出俞栗心里在想什么,宴时庭收回视线,道:“因为你是宴隋的好朋友,他既然说了,那我就不会不管。”
俞栗抿了抿唇,“宴隋让你来的?”
宴时庭“嗯”了一声,转过头去没再说话。
虽然宴隋其实只说了让何管家送饭来。
但他终究还是不放心。
俞栗也不再说话了。
宴隋又不知道他和他哥之间发生的事,也只是好心。
车子已经驶离了y大。
俞栗本就反胃,车身的晃动让他更难受了。
他靠着车窗假寐,没一会儿感觉到车速慢了下来,行驶得稳稳当当。
俞栗松了口气,浅浅睡了过去。等到醒来后没一会儿,车子在一家医院大门前停了下来。
他跟在宴时庭身后下了车,来到了一间办公室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