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见他的动作,宴时庭转头看了过来:“醒了?”
俞栗揪了揪被子,还好还好,担心的事没发生就好。
他悄悄松了口气,点头:“嗯。那个,我怎么会在床上?”
宴时庭的声音也很沙哑:“海上温度低,还刮了大风,你在地上睡会着凉。”
俞栗有些不好意思,是他自己没注意到,刚刚醒来时还瞎想。
他起了床,瞥见宴时庭身上的毛毯,顿时明白对方昨晚下半夜睡的是沙发。
可宴时庭还生着病呢。
俞栗顿了顿,道:“宴大哥,你可以叫醒我,让我睡沙发的。”
宴时庭回过头没说话,又急促咳嗽了几声。
不说别的,俞栗照顾了他大半夜,就因为这个他也不可能让俞栗去睡沙发。
看着宴时庭的神情,俞栗或多或少也明白了。
他抿紧唇,想到宴时庭沙哑的声音,在裤兜里摸出了那盒润喉糖。
他走到宴时庭身前,递出那盒糖:“宴大哥,你先吃点这个缓缓吧,我去叫医生。”
说完不顾宴时庭如何反应,便把那盒糖塞到了他的手里。
宴时庭反应不及,等到俞栗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了,才垂下视线看向手中的润喉糖。
宴时庭:“……”
医生来了之后,给宴时庭简单做了下检查,最后配了点止咳消炎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