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便快步离开了。
俞栗只好去看宴时庭,见他皱着眉忍耐不适,下意识伸出手扶住了他。
“宴大哥,你头晕不晕,能走吗?”
宴时庭抿紧薄唇,垂眼看向俞栗扶着他的手。
他只是有些头疼,脑袋其实很清醒,发烧根本没影响到什么。
他也明白江苗的意思。
可是……
见他一直没说话,俞栗也有些着急了,忙道:“宴大哥,现在风很大,我带你回房间吧。”
宴时庭慢慢抽出了自己的手臂。
“我能走,你去忙你的事。”
说完便率先离开了。
俞栗看着他的背影,到底还是不放心,连忙跟了上去。
“我现在已经下班了,没什么事,我陪您回去吧。”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宴时庭眼神暗了下来,最终却没说什么,默许了。
回到套房后没多久,江苗带着医生匆匆赶来。
医生给宴时庭量了体温,发现他已经发烧到了39.3度。
医生皱着眉:“游轮上只准备了一些药,打不了退烧针。”
他从医药箱里配了点退烧、治头疼的药,又拿了瓶酒精,道:“这些药饭后吃。待会儿如果烧没退下去,最好用稀释过后的酒精擦浴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