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谁让那八字匾额,就挂在德庆侯府的大门上呢?
“倒也是实至名归。”朱标给句客观评价道。
“孔夫子说,唯名与器,不可以假人。咱给的才是他的,咱不给的,他不能伸手要!”朱元璋冷笑一声道:
“趁着咱大孙子满月,他也想蹭蹭喜气?那他可打错了算盘!”
说着朱元璋沉声下令道:“传谕,德庆侯御下不严,管教无法,致使奴仆滋扰地方,与民争利。朕颁布铁榜有言在先,还敢再犯,罪不可赦。着犯案人等严惩不贷,德庆侯俸禄减半。钦此!”
“父皇……”朱标迟疑一下,赶紧提笔起草上谕。
写完搁笔,他还是觉得不对劲。不是处置太重,而是太轻,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朱元璋看一眼太子起草的上谕,便从印盒中拿出天子宝玺,亲自用印。
完事儿才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对了,杨宪到底是谁的传声筒,问出来了吗?”
“法不传六耳,就算真有此事,知情者也少之又少。”朱标缓缓摇头,父皇心里这根刺,算是拔不掉了。
“看来还是得直接问小廖了。”朱元璋微微颔首道。
“德庆侯也可能不说实话。”朱标还是想劝父皇,还是别翻陈年旧账了吧。
“都不说实话,那就都洗不脱嫌疑!”朱元璋陡然间杀意迸发道:“一个也不放过就是!”
“父皇,可不能冤枉刘先生啊!”朱标打个寒噤,熊熊燃烧的火盆,都不能让他感到一丝温暖。
“咱没说他。咱要敢动他,你娘头一个就不答应。”朱元璋打个哈哈,不再提这茬。
太子将信将疑的点点头,只见火光映照在父皇的眼帘,就像他双眸中,有火苗在跳动一般。
第三十九章我的学生生涯
朝堂上的暗流涌动,暂时还波及不到大本堂的皇子和伴读们。
他们更津津乐道的,是燕王和晋王热火朝天的斗法。
那日吃了屁亏后,晋王便处心积虑想要找回场子来。可燕王念书不成器,却比猴子还精,哪能让他轻易得逞。
比方有一天,晋王故意比他早到片刻,将装满浓墨的墨盒放在虚掩的门上。
但朱棣早就看到他鬼鬼祟祟的影子,故意磨磨蹭蹭,跟在先生后头进门。
结果一开门,先生给浇了个满头墨。告到父皇那里,晋王自然跑不了一顿胖揍……
在燕王这位恶作剧之王的面前,晋王班门弄斧的结果,基本都是像这样,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但晋王也有杀手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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