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凑合过去了。”
“……这个软绒草很多吗?”卓岩问。还能两三天一换,虽说这一捧很蓬松没多少量。
“多啊,后面你看见的山,连着的,半山腰以下都有,到处都是,雨季过后一个月吧,花苞就开了,要是不摘,飘的到处都是,我们都是赶在入冬前摘了晒干放一个树屋里,用的时候只管拿。”
卓岩从树屋出去,看着阿婶手比划的方向,一片片连着的高山,半山腰以下,全都是!!!
“能去看看吗?”
二黄阿妈先是一口说行啊,而后愣了下,“豹人族长,这个软绒草很好吗?”
“当然很好了,虎人靠这个过冬御寒当然好。”卓岩肯定说道。
其实二黄阿妈不是这个意思,她也知道软绒草好用,她想问这个怎么好——诶呀说不上来了。
算了,她先找儿子,让儿子带路。
卓岩知道阿婶什么意思——比如和狼人地盘的透明石头一样,怎么利用更好,不过他还没看是不是棉花,先去看看,确定了再说。
“走吧。”
阿银变成了兽形,卓岩坐在阿银背上,至于他家三个幼崽,阿婶帮他照看。
带路的是一鸣,二黄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阿婶刚才嘟囔了好几句。
兽人跑起来很快,很快到了最近的山坡脚下,一鸣没变成人形,他没皮子穿,只好嗷呜嗷呜叫。阿银则是作为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