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管家,可是管家只是低头不发一语的走开,
阮棠溪下楼看到阮父阴沉地站在客厅中央,熟练地在阮父面前跪下。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贱货!」伴随着阮父的叫骂,一叠照片砸到阮棠溪头上。
阮棠溪看到落在地上的照片,是她和齐修竹在餐厅门口被偷拍了,还找了一个刁鑽的角度,她看起来就向依偎在齐修竹的怀里。
阮父怎么都没想到,有一天他会砸钱从狗走手中买下这种照片。
「齐总监是温苡安的小舅,我们只是吃个饭谈生意。」阮棠溪特意提出辈分的差别,也拿出温家,企图撇清和齐修竹的关係。
可是阮父怎么可能听得下去阮棠溪的解释,拿出好久没用的鞭子,一下又一下的抽在阮棠溪单薄的背上。
阮棠溪只能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咬牙承受阮父的愤怒,还好阮父尚有理智,知道不能打死人,发洩一番就放过她。
阮父正在气头上,整个阮府噤若寒蝉,阮棠溪只能自己慢慢爬回房间。
伤口在背后她自己不好处理,不过这么多年她也习惯了,把沾血的衣服脱掉,就这样趴在床上等伤口自己慢慢结痂。
晚上意料之内的发起高烧,阮棠溪头脑昏沉全身无力,看着床头柜上的手机一闪一闪,好像有电话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