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晚到了吗?”她身旁的男人柔声询问。
“嗯。”
“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去那边行不行,病也没好透,我心里多少有点不放心。”
齐远年看着满脸担心的人,掌心覆住了她的手:“没事的,别担心,而且医生不是也说没事了。”
“没事了吗?”江宁想起了医生说的话。
“南晚的情况和简单的失忆不同,她现在这样是因为那段记忆过于悲痛,而在人无法承受的极度悲伤状态下,通常会选择逃避。
那段记忆对于她来说很沉重但同样也是一个自我救赎挣扎的过程。
她想忘记,却又不舍得忘记。
如果说她现在想起来那个人的话,你们就先跟着她的记忆走,不要强行去揭露些什么,南晚短时间接受不了真相。”
江宁知道是自己亏欠孩子,叹了口气:“希望真的没事了。”
*
温南晚刚挂断母亲的电话,另一通就又打了过来。
她看着来电显示,按了接听。
“喂。”
“你真回去了啊?”
“嗯。”
得到肯定回答,乔桥那边就安静了下来,过了很久:“你这次回去不单单是为了履行那个约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