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我是谁吗?知道我在道上的称号吗?打了我的儿子,你死定了!”
裴清砚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漫不经心道:“贺德阳,你可以试试?到底是谁死定了?”
“大言不惭的小子!”贺德阳总觉得面前这个人好像非常眼熟。
他手腕上的表,似乎是百达翡丽calatrava系列推出的顶级系列,全球只有三只。
两只在国外,华国的那一只在裴家,裴清砚那里。
贺德阳的心猛地一惊,不会吧?
难道这个男人就是裴清砚?!!
不不不,不可能。
裴清砚和贺西辞没有什么交集,怎么可能出现在病房?
巧合,一定是巧合而已。
贺德阳安慰自己,如今贺老爷子已经死了,贺西辞只剩最后一口气。
在贺家,他就是老大。
裴清砚来了又怎么样?
贺家和裴家同为帝京五大家族之一,就算斗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再说了,他没理由参与贺家的家事。
贺德阳瞪了瞪裴清砚,“此事,贺家一定追究到底?你!还有你!休想在帝京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