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砌上,坠落台下枯黄摇荡的秋草里。
他垂头看她的样子并非温情,相反,有一点愠怒、焦躁。素女正想,他在对她哪一点不满呢,却已被他制住两颊,吻落下来,简直是在侵略她。在他长驱直入的蛮横里,口齿间蔓延开淡淡的血腥味道。她确信他的精神是在渐渐恢复。
过一会儿,他才放开她,好像平静很多了,眼色却浓重起来,呼吸愈发深沉,说:“和朕回寝宫……”
他想,她会这么固执地求仙,一定是因为她还没有完全领略人世间的欢爱有多好。
御医仍旧用无关痛痒的疾病搪塞着皇帝。她知道,他已经好很多了,羞怯地点了点头。他亲了她几下,又想起从前事,目光迫近她问:“不练吧?”
她轻轻地笑了:“陛下,我已经不是你的教习了。”
他放下心来,将她抱到榻上,俯身开始吻她。